文|万湑龙
2025 蔚来日(NIO Day 2025)昨天在杭州举行。在现场,全新全新 ES8 正式上市。六座行政豪华版售价 406,800 元起,采用 BaaS 电池租用方式购买,售价 298,800 元起;六座行政签名版售价 446,800 元起,BaaS 后售价 338,800 元起。七座行政豪华版售价 406,800 元起,BaaS 后售价 298,800 元起。新车于 9 月 21 日起正式开启交付。

以上,便是这段时间内不少心仪全新 ES8 的消费者最想知道的最终定价。其实昨天这场 NIO Day,关于 ES8 的信息我们大抵都心中有数——关于产品力的部分,在一个月前技术发布会的时候,我就已经写过文章,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这篇。
而关于全新 ES8 的定价,各款比预售价平均低 1 万元也是相当合理却容易被猜到的。至于当天开始交付,从乐道 L90 开始,蔚来集团就已经有了新产品上市即交付的准备。
今天我想更多地聊一聊,NIO Day,也就是蔚来日本身。
在从上海开车到杭州参加今年 NIO Day 的路上,我还在思考一个问题:自打上次技术发布会之后,全新 ES8 吸引了绝大多数人在关注蔚来这个品牌时的注意力。我们也都知道,这辆车会在 NIO Day 上发布最终定价。但另一方面,NIO Day 之于蔚来就如同春晚,虽谈不上阖家团圆,但至少是个团聚愉悦的氛围。这样一辆可以论得上是会影响蔚来未来若干年发展走势的车,在这一晚就要真正走上「战场」,会不会让这届 NIO Day 的氛围如同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圣诞节休战 (Christmas truce) 」一样,显得有些刻意地营造欢愉?

但真的到了杭州,这种顾虑就会被现场的氛围顷刻吹散。显然,NIO Day 的主旋律并没有因为全新 ES8 的发布而乱了阵脚。如果盖掉会场上所有蔚来的 logo,有种小时候在北方老家过年赶集时的既视感——乡亲们 (蔚来的车主志愿者们) 在堂会门口摆着一年所积攒的年货;常年离家的朋友走在集上碰面,热情地拥抱寒暄;当然,最终少不了领导在大戏开幕前讲几句,以及大家期盼了一整年的表演。
虽然 NIO Day 所选择的杭州大会展中心更加阔气;虽然现场的志愿者摊主们做摆出来的事物更加诱人;虽然最终压轴表演的嘉宾是莫文蔚。但就是能诱发出来我那股不知藏在内心何处,却一瞬间涌现的熟悉感,甚至鼻腔里都能泛起一丝 NIO Day 现场必然不会出现的柴火味。

或许,这就是 NIO Day 在众多品牌所打造的用户活动中,独树一帜的地方吧。
这里并不是说其他车企的坏话,而是 NIO Day 从 2017 年绵延至今,显然已经超越了一个汽车品牌用户嘉年华的范畴。曾经我也参加过不少的「车主日」和「车主共建」活动,能够感受到真实用户对于品牌热爱的,通常规模都不大。而规模大的,大多是车企废了好大劲来张罗,从全国各地「遴选」出最有代表性的车主,结果是又少了点真实的味道。
截止当下,能够兼具大规模与真热爱的,国内似乎仅有 NIO Day 了。
既然被称为蔚来用户们的春晚,那 NIO Day 和正牌春晚、苹果秋季发布会、ChinaJoy 这些各界一年一度的各个领域年度盛会都有着相似的烦恼,那就是如何越办越好,或者说,如何让这个群体觉得每一年都在推陈出新。
先说一个我最为主观的感受,今年 NIO Day 的氛围,似乎更加的松弛。
举个例子,看到莫文蔚是今年 NIO Day 邀请的演艺明星时,诸多蔚来用户们都会心一笑。原因在于「莫文蔚来了」是一个蔚来社区的老梗,很多蔚来车主在给贴在车尾的品牌标识「动手脚」的时候,都会这么贴:

或许没几个车主会想到,这个玩笑居然在 NIO Day 当天成真。于是乐道的车主们开始打起了古天乐的主意。
但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细节。蔚来的所有车机里面都有一个名为 NIO 沉浸声的 APP,也就是支持 5.1 多声道及 7.1.4 杜比全景声的在线音乐平台。早在 2022 年这项功能开通不久,莫文蔚的专辑便上线了 NIO 沉浸声。时至今日,依然有非常多蔚来用户在开车时的首选,是听莫文蔚的专辑——譬如我。

而 NIO 沉浸声这个 APP 里无损音质的歌曲版权,都是蔚来花真金白银买来的,而且估计以蔚来的用户体量,这并不是一个小开支。哪怕是在被外界认为相对困难的时期,蔚来也没有砍掉这项深得用户喜爱的功能。同样,看上去是纯在花钱,但是客户喜欢听的 NIO Radio,也一直在高质量地更新着。
其实 NIO Day 也是如此,过去这 8 年时间里,无论是遭遇到企业经营状况的起伏,还是社会环境的不可抗力。蔚来对 NIO Day 的重视程度、以及倾尽全力地举办,都没有丝毫地缩水。
用户是非常聪明且敏感的,企业是否是重视自己、真心对待自己,从体感上是能够很容易被察觉出来的。再举个例子,今年是蔚来第一次将往年都是在年底举办的 NIO Day 挪到秋季。一般车企的做法大抵是发个声明,但在蔚来,这个流程是根据用户对于举办 NIO Day 时间的建议,更社区部分用户进行沟通,再通过官方渠道详细为所有用户解释为什么要改期以及接下来 NIO Day 的流程有何变化。

而在跟所有用户的沟通中,蔚来也会直言不讳。NIO Day 改期到秋季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要契合全新 ES8 的上市节奏。当然,这辆车爆火的销售状况,是非常对得起 NIO Day 为其改期的。在发布会当晚,9 点半前下单能够享受预购优惠,于是在 9 点到 9 点半,蔚来 APP 的购车页面大致是这样的:

但是,蔚来并没有去用订单数字的海报去可以渲染火爆的场景。反而在发布会第二天的专访上。有众多媒体都想打探全新 ES8 在首日的销量时,李斌都拒绝回答。而且李斌和秦力洪在专访中都表示,蔚来不会随意公布订单量,因为这是车企自己的数据,大家只看官方交付数据即可。蔚来不会参与订单数量的「通货膨胀」。
相反,有另外一个关于应对销量和产能的细节,能够看出蔚来对于用户的态度。在发布会当晚以及第二天的专访里,李斌两次都说到了将针对锁单而因产能问题无法在今年内提车的车主,兜底明年因购置税上浮而造成的用户经济损失。同时还有「等车积分」,具体的细则也将会在近期公布。
在专访中,李斌也提到了蔚来在今年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为全新 ES8 所准备的产能是 4 万辆。在 12 月,蔚来会努力将 ES8 的销量提升到月销 1.5 万辆。同时,随着产能爬坡逐渐完成,另一个爆款车型乐道 L90 的销量也将会在 10 月达到 1.5 万辆。粗略估算一下,再加上萤火虫月销 4 到 5 千辆,以及其他在销的蔚来车型。在年初蔚来为了第四季度盈利而定下的月销 4 万辆的主体目标,似乎完成起来并没有那么难。

但在当初,李斌刚在电话会上提出这个销量目标以及第四季度盈利时,我们还在播客中聊到这件事。那时即便是对于蔚来最乐观的人,都不能笃定相信蔚来能够达成这个目标——「虽然达不到预期销量,但是随着新产品推出,以及更加合理的新产品价格,蔚来做到‘取法于上、得乎其中’就好」。
原因在于,我们没法先知 NT3.0 平台在成本以及用户体验上有着如此强的体系实力。在专访时,李斌也提到关于全新 ES8 利润问题。其实哪怕是全新 ES8 这个相对较低的定价,其实相对于第二代 ES8 还能有更好的毛利表现。李斌归因为三点,那就是自研技术创新,内部的效率提升以及规模上来之后的边际成本下降。
用省流的方式来说,那就是蔚来此前容易被攻讦海量技术投入所造成的亏损,都是为全新 ES8 这样的产品铺就的来时路。这种感觉就像是下围棋,扭转战局的可能只是神之一手,但是之前的铺垫与隐忍,才是那关键。
经历过诸多挫折终见曙光时,很多人会将来时路称之为成长。而与之意义相似的「生长」恰是 2025 NIO Day 的主题。我认为生长是一个逐渐走向成熟的过程,在每一次成熟或者四季轮回当中,它都有一个节点作为记录。就像树的年轮一样,有欠收的年份,有丰收的年份,但是每一个节点往回看,他都是自己走向树大根深的一部分,而蔚来的生长最重要的土壤,其实就是长期主义在技术积累和用户口碑方面的厚积薄发。

可能鲜有人记得在第一届 NIO Day 上,李想是初代 ES8 登上舞台时被李斌请来的嘉宾。
在关于第一代 ES8 的二李对谈中,二人对于这辆车的最重要的价值定义,就是「一辆愿意推荐给自己朋友买的车」。时隔 8 年,全新 ES8 依然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