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新能源汽车

焉知新能源汽车

关注

蔚来 CFO 曲玉的第一枪,打向了 BAAS

蔚来

2026-05-28

电影《兵临城下》剧照

作者: 一片綠葉

这是蔚来能源系列文章的上篇,其实就是太长,为了便于阅读,我们分了上下两个部分。

第一个部分主要是,把整个蔚来和能源相关的业务线整理清楚,让大家理解个明白整个能源在蔚来集团内的生态位和经营原理。

第二部分主要是,BAAS 究竟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

同时,写这篇文章也是因为,一个网友对蔚来的评论:

「赞的是蔚来的设计和服务,喷的是蔚来的换电和 BAAS。」

显然,这对蔚来以及蔚来能源业务非常不熟悉导致的,所以想要解释好这个之间的关系,一下就收不住数字,写了超过 16000 字,因此,分两篇分享。

蔚能常见误区

首先,要先明确谈的是哪家公司。

大部份人一直没搞清楚「蔚能」跟「蔚来能源(NIO Power)」的区别,多数人误以为两家是一家公司,以为蔚能是蔚来能源的简称。

显然完全错误,这两家是不同的公司,负责的业务也不同。

蔚能是电池资产管理公司,蔚来能源是充换电与电池资产的运营公司。

看不懂,没关系。

打个比方,蔚能就像是房地产公司,蔚来能源就是房地产物业,BaaS 的电池所有权在蔚能手中,蔚来能源只是在换电站盘活电池资产的运营商。

两者看起来像是从属关系,其实是合作关系,蔚能没有蔚来能源的股权。

这里不得不谈大家对蔚能最大的误区:蔚能是蔚来子公司。

蔚能不管是原始股东还是后来的几轮增资,蔚来一直只是大股东,至今股权不过 16.47%,并且没有一票否决权或超级投票权。

大家认为蔚能是蔚来子公司,是因为目前乘用车的 BaaS 只有一个玩家,就是蔚来,蔚能受蔚来业务影响巨大,这是换电联盟一直没有太大发展导致,如果未来换电联盟发展壮大,蔚能就不会只受蔚来影响,而是百家争鸣。

蔚能的股权结构显示它不是蔚来子公司,只是蔚来的关联公司,现在的问题是因为 BaaS 玩家只有一人导致,蔚能才会「 看起来像蔚来的子公司 」。

蔚来能源不同,它就是蔚来的子公司。

两者的差别在于蔚能不用并入蔚来的财报,而蔚来能源需要并表,表现为 BaaS 的电池不并表,但换电站的资产要并表; 蔚能盈亏自负,有独立的财报,蔚来能源的损益则并入蔚来财报 。

蔚能聚焦在「资产端」,核心是 电池的生命周期监管与资产价值最大化 ,是资金密集的重资产行业,政策敏感度高,受宏观经济与信贷环境影响大。

蔚来能源聚焦在「运营端」,核心是 电车交付后的全生命周期服务 ,虽然同样是资金密集的重资产行业,但受各地的电网与充换电政策影响更大。

简单讲, 蔚能除了电池资产管理外,最重要的职能是电池健康度研究和退役后的回收利用。

蔚来能源则是管理换电站的一切,包括电池的充换电策略与电网的合作 。

从合作签约对象能看出两者的明显不同,蔚能的合作对象是商用车换电、金融保险和汽车数据服务。

商用车换电与蔚能,一同打造安全可靠的电池云端管理解决方案和电池估值体系;与金融机构建造智能融资系统 IFS,提供 BaaS 资金与风险管理的数字智能化服务;与保险和数据服务成立联合实验室,根据保险需求,在电池折旧率与残余价值估价、风险评估与安全监测等,展开战略合作与探索创新商业模式。

主要是电池资产估值、风险管理与健康度的合作。

蔚来能源的签约合作对象则是国网、南网此类的电网公司,在虚拟电厂、换电站业务展开全面合作,将充换电站接入虚拟电厂平台,为电网提供调峰调频和需求向应服务,推动换电站作为分布式储能的商业应用。

主要是换电站建设和运营,虚拟电厂参与电网辅助服务的合作。

「蔚能 + 蔚来能源」的联动,提供「销售 ─ 交付 ─ 运营」一体化解决方案,提升车主黏性与品牌价值;良好的运营与数据协同,有助于延长电池的使用寿命。

蔚能决定电池资产价值上限,蔚来能源则决定电池资产的可持续性。

经营策略变化

2024 年 1 月,蔚能董事长沈斐与总经理陆荣华同时向蔚能请辞,由曲玉接任董事长、赖晓明接任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由沈斐变更为赖晓明,象征蔚能进入新时代。

沈斐当时是蔚来能源高级副总裁、蔚来能源法定代表人兼任蔚能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可以说沈斐就是蔚来换电体系建设的奠基者和代言人。

在蔚能与蔚来能源初创的情况下,沈斐要将两者的业务打通并且划分清晰,使其协调发展又不会权责不分,因此由其兼任两者的法定代表人。

当蔚能业务成熟,况且李斌在 2024 年提出换电站的千站计划,沈斐需要全身心投入在蔚来能源,无暇他顾,自然而然从蔚能功成身退。

陆荣华时期的蔚能

陆荣华在蔚来时是负责车电分离的规划,早期面临政策不明朗、消费者认知不足的阻力,推进相关方案的摸索,后来担任蔚来 BaaS 项目经理,主导 BaaS 方案的落实,同时兼任蔚来能源电池和运营负责人。

陆荣华提过,原本蔚来没有想成立一家电池资产公司,而是找金融机构直接合作,但摸索过程中,发现没有一个独立实体经营,面对风险容易权责不明,很难跟金融机构合作。

蔚来与武汉很早就开展能源方面的合作,蔚来能源的注册地就在武汉,湖北省科投是蔚能的原始股东之一,确立蔚能的正式名称为 「武汉蔚能电池资产有限公司」 。

蔚能最核心出发点是解决一个根本性矛盾:「车和电池寿命不一致问题」。

有没有很眼熟?

这是李斌今年多次提到的「车电不同寿」,早在蔚能成立之初已经确立,只是蔚能的宣传声量太小,还不如李斌提一嘴。

陆荣华认为蔚能的能力体现在两方面:

  • 一是电池技术
  • 二是资产运营
  • 他将蔚能的禀赋定位在电池技术和数据智能,而非只是金融领域,在他任内,蔚能成立了锂解研究院,深入研究电池化学,并对电池回收利用进行产线的试运行。
  • 陆荣华主导时期,蔚能的经营方向是电池技术与资产运营并行,更偏重电池技术的研究合作与落地,电池资产证券化有在做,然而不够积极。
  • 蔚能关注电池的全生命周期,包括电池包的标准化、上车、梯次利用到最后电池回收。
  • 蔚能是车电分离的电池资产者和出租方,外界看来,蔚能就是电池银行的形象,向车主出租电池为首要业务。
  • 陆荣华在 2021 年的访谈中认为这说法并不准确,如果定位为电池银行,过几年电池成本再低一点,可能就没有存在意义了,此预言成为他请辞的主因。

锂价泡沫化的影响

电池级碳酸锂从 2021 年 1 月的 1 吨 5 万元人民币,一路狂飙到 2022 年 11 月的 1 吨 60 万元,李斌在 2022 年 6 月的财报电话会议上说,要采用自制 + 外采的电池供应策略,当时就说要自造电池。

2022 年 10 月成立蔚来电池科技公司(安徽),注册资本 20 亿元。

因应锂价高涨,2022 年时,蔚能将大量精力投入研究电池的回收利用,尤其是电池正极材料再生,还建设一条电池拆解的示范生产线,在 12 月正式投产。

好景不常,碳酸锂价格在经历 2022 年的高峰后迅速崩跌,2023 年 1 月还有 48 万元/吨,之后就一路下跌到 4 月 18 万元/吨,之后 6 月回升到 31 万元/吨。

从此不回头,直到 2023 年年底只剩 10 万/吨,并且在 2024 年和 2025 年持续走低,在 2025 年 3 月创下波段新低 5.8 万/吨,才再次开始回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实给却给蔚能狠狠一击,从 2023 年碳酸锂价快速下跌后,蔚来无限期推迟电池自造的计划,蔚能的再生材料成本无法覆盖,只得暂停。

如果只有这样,问题不大,尚能补救,然而祸不单行,蔚能最重要业务是车主的 BaaS 使用率,在 2023 年开始大幅放缓。

价格战的重创

受原物料成本大幅上升,蔚来在 2022 年 4 月宣布调涨长续航电池包(100度)的 BaaS 费用,从 1480 元/月调整为 1680 元,标准续航电池包不受影响,很多人可能会认为 100 度电池包调涨价格,一定会连累蔚能的业务,事实上,完全没有。

2022 整年度蔚能的营收增长率一直维持在 10% 以上的高增长,完全不受长续航涨价的影响。

在蔚来大规模的铺站下,选择 100 度逐渐变少,其中使用 BaaS 的比例不算高,早期占比 10% 多一点,本来就持续下降,宣布调涨后,占比一直下降到不足 5%,对蔚能业绩冲击很小。

从 2022 年 10 月特斯拉开启第一轮降价时,已经把大部份新势力拉下水,当时蔚来尚在坚持,李斌说:「特斯拉的 Model 3/Y 与蔚来的产品,并不完全属于一个价格区间,因此,其降价对蔚来并未产生太大影响。」

受新能源国补即将结束,还有蔚来年末冲销量的传统,蔚来的业绩在 2022 年第四季( Q4)交付量首次突破 4 万,不论同比还是环比皆大幅增长,同比增长 60%、环比增长 26%。

2022 年年底只是价格战的酝酿跟预热,2023 年,大的要来了。

1 月 6 日,特斯拉宣布全系大幅降价,跟去年不同,今年是动真格,意图以价换量,挤压竞品生存空间; 2 月,比亚迪推出油电同价; 3 月,湖北省政府联合东风系推出巨额补贴,雪铁龙 C6 最高直降 9 万,引发全国疯抢,成为现象级事件,战火迅速扩散到全国。

消费者持币观望情绪浓厚,大规模催生「买涨不买跌」心态,导致「降价 ─ 观望 ─ 再降价」的恶性循环。

蔚来也终于扛不住,在 6 月动用大招,将免费换电与车价解绑,换取全车系降价 3 万,加上 NT1.0 在上半年清空,切换 NT2.0 完成,Q3 销量大爆发,同比增长 75%,环比增长 136%,交付量创新高到 55432 辆。

蔚来的销量上去了,使用 BaaS 的比例却创新低,蔚能业绩迅速滑落,代表蔚来销量上涨,但使用 BaaS 比例下降,并且幅度快速扩大。

蔚能的营收是包租公模式,只要不违约或退租就要一直付租金,除非遭遇大规模的违约或退租,不然只要当季新增比退租多,营收环比就会持续增加。

在价格战初期,蔚能已经增速放缓,价格战白热化后,更是掉到只剩 2%,并且没有随着蔚来销量再创新高而回升。

价格战对蔚能的影响远比蔚来大,持币待购对 BaaS 会更加理性,买车除了价格外还有许多其它因素的影响,比如安全、性能、设计、品牌、社交需求或补能条件等。

至于要不要用 BaaS,只有一个条件,觉得「现在」减免电池费跟「未来」要付出的租金相比,值不值得?

很显然,许多人认为在价格战的背景下,不值得。

可能看上面的环比感受不到 BaaS 的使用率低到什么程度。

2022 年前三季,蔚来销量是 82434 台、2023 年前三季则是 109993 台,同比增长 33.4%。

同时期蔚能购买的电池包金额分别是 26.6 亿元和 7.3 亿元,假设全买 75 度电池,2022 年买了 3.8 万组,2023 年只剩下 1 万组。

用前面的销量回推,2022 年前三季约有 46% 使用 BaaS,2023 年前三季只有 9%,从近一半使用到不足 10%,可见价格战对蔚能的冲击之大。

为什么是用前三季对比,而不是全年?

从沈斐和陆荣华卸任后,蔚能就没有再公布详细的财报,只有部份的财报数字揭露,最后一期能找到的财报只到 2023 年 Q3,因此只能做前三季的对比,无法做全年对比。

接任的曲玉与赖晓明首要任务,就是把 BaaS 的使用率重新拉起来。

曲玉开的第一枪

曲玉 2016 年就加入蔚来,全程参与蔚来在美国上市及融资工作,一直负责财务控制和管理,推进费用优化与效率提升。

由他担任蔚能董事长,可见蔚能接下来的重心方向将转向金融管理,由他负责蔚来与蔚能的 BaaS 政策对接。

要重新将 BaaS 的使用率拉高,在大环境没改变的情况下,唯一一招就是降价,因为 BaaS 只有值不值这个价的问题,没有任何感性层面的考虑。

要如何降价?如何定价?都是新接任的团队要思考的问题。

这里面最容易动的是附加保险费,原本使用 BaaS 每月要额外支付 80 元的电池保障费,车主购买服务无忧(之后更名为无忧服务)免付此费用。

因此问题可以简化为: 如何让更多人购买无忧服务?

蔚来很早就以服务无忧、保险无忧的方式初步涉猎保险领域,在 2021 年年底,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发布《新能源汽车商业保险专属条款(试行)》,新能源车险正式登场,随之而来的是新能源车保保费大涨,蔚来为更好的服务车主。

在不久后的 2022 年 1 月宣布成立「蔚来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成为国内首家成立保险经纪公司的新能源车企。

但蔚来保险一直没有拿到「保险中介许可证」,只好透过收购汇鼎保险获得,然后注销原本的蔚来保险,再将汇鼎保险更名为蔚来保险。

一切在 2023 年 9 月完成,由曲玉担任蔚来保险的总经理与法定代表人,一系列操作皆是曲玉主导,他全面负责保险经纪业务的战略规划、运营管理与合规建设。

要怎么让更多人有意愿购买无忧服务?

价格铁定不能太高,核心变革就是将费用解耦,原本的服务无忧绑定保险费,费用很难便宜,那就将保险费与无忧服务费分开,再套用保险无忧的模版,采用保险费 + 无忧包。

将无忧包分三级,分别是轻享版、乐享版与尊享版。

最便宜的乐享版每年只要 499 元,平均每月 42 元,比 BaaS 额外支付的电池保障费 80 元便宜近一半,购买无忧包的比例必然大幅提升,此时拿掉电池保障费才不会造成太大负担。

无忧服务在 2024 年 1 月发布,2 月修订后正式生效,紧接着就是 3 月的 BaaS 电池租用政策调整。

3 月 14 日蔚来长寿命电池战略沟通会,正式官宣 BaaS 费用调降,标准续航电池包由 980 元/月降为 728 元/月、长续航标准包由 1680 元/月降为 1128 元/月,取消 80 元电池保障费。

为什么是在长寿命电池战略沟通会官宣 BaaS 费用调降?

沈斐在沟通会上直接讲:

「长寿命电池是蔚来电池租用服务最重要的基础,电池寿命延长助力蔚来 BaaS 电池租用服务。

实际上正是因为电池寿命的延长,才给我们这种足够的底气,去调整一个对用户更加友好的 BaaS 电池租用政策。

电池寿命的延长,不仅仅是在今天,哪怕在将来,还会持续地帮助我们的 BaaS 电池租用服务。」

沈斐一语道破 BaaS 利润最核心的关键: 电池寿命

电池寿命如何影响利润?

电池寿命与内部报酬率(IRR)

IRR 是用来评估 投资获利能力 的指标,指的是使投资项目在未来产生的现金流量折现值,等于原始投资成本时的折现率。

换句话说,当净现值(NPV)等于 0 时的折现率即为 IRR。它可以被视为该项投资的「真实年化报酬率」。

核心逻辑是假设投入一笔资金,该笔资金在未来每年会产生回报,IRR 考虑了货币的时间价值。

IRR 常用于金融商品与保险理财,将时间成本具现化,分析定期定额的资金利用效率;也用于房地产的「租金收入」与「最终转售利润」,房地产的方法完全能套用在电池租用上。

以标准续航电池包为例,蔚能付出 70000 元购买,获得每月 980 元的租金收入,在第 6 年年末回本,随着电池寿命越长,IRR 会呈现先快后慢的特性。

如果电池寿命只有质保年限的 8 年,IRR 只有 8%,随着电池寿命的延长,IRR 会越来越高,做到发布会说的 15 年长寿命,IRR 超过 16%,这是实实在在的利润。

可以不信车企的各种质保承诺,毕竟这年头谁没被背刺过,但要相信真金白银的利益,电池寿命的进步带来的是利润巨大提升,面临无人使用 BaaS 的困境,适度让利给消费者,将显著提升 BaaS 的使用率。

在 2020 年当时,电池技术尚不成熟,各种路线百花齐放,像蔚来就有 84 度电池此类昙花一现的产品,电池寿命无法保障,采取拉高租金对冲风险,以求快速回笼资金。

标准续航电池包的定价

至于标准续航原本的定价 980 元如何得出?

以质保的 8 年为限,蔚能是举债购买电池包,要支付利息给银行,BaaS 是重资产行业,融资成本跟现金流是重中之重,融资利率决定成本,当时蔚能 1 年短期借贷利率在 4% 左右,将这些设为条件,可得下列算式:

投资 70000 元,每月得到 X 元,每年要额出支出利息 4%,第 8 年年底结束,请问 X 是多少?

答案是:962.5元

数字不好看,车主出点血,得到 980 元

4% 利率的银行贷款冲击可见一斑,第 8 年打平、第 10 年突破 5%、要到第 12 年才堪堪 8%、第 15 年总算达到 10%,电池寿命不长,甚至都等不到赚钱。

因此早期的定价目标是先回本再谈其它,这才是蔚能的实际利润。

不是网传的高利贷,更别谈什么永续债,BaaS 对标是实际的电池包资产,电池包有生命周期,不可能永远不会坏,只是生命周期越长,蔚能的利润空间越大,仅次而已。

调降后的新定价,李斌笑着谈到:「这个数字 8,不是故意要凑的,真的是一块钱一块钱算出来的。」

怎么算呢?很简单,就是不采计利息,直接用 8 年定价。

答案是:729.17 元

蔚能让利取整,得 728 元

其实长续航电池是一样的定价逻辑,但不是用一开始的 128000 元,而是用后面调降的 108000 元,因为当时定价,锂价处于上升期,将电池价格定高,相对应的 BaaS 费用却没调整,从后面的调涨没人用,可以看出大家都认为长续航的 BaaS 费用虚高,只好让利。

用 108000 元计算,套用上面同样的算法,可以得到 1485 元,蔚能让利 5 元,得到 1480 元,比标准续航费用回本要略久些。

调降后的算法一样,得到 1125 元,车主多出 3 元,得到 1128 元,比标准续航回本又略快些,IRR 都是相近似,只是旧版长续航 IRR 略低于标准续航、新版长续航 IRR 略高于标准续航。

新 BaaS 定价逻辑跟前面支出 4% 利息的旧版 BaaS 都是在第 8 年回本,每月得到的钱相差无几,新 BaaS 是 728 元,旧版支出 4% 利息是 746.67 元,因此,新 BaaS 的 IRR 会略低于旧版支出 4% 利息,可见得蔚能是真出了血本,要把 BaaS 的使用率冲高。

必用 BaaS 的理由

虽然经过多年发展,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已经下调不少,并且蔚能信用良好,能取得更低的报价,但普遍借贷成本依然要 3% 以上,就以 3% 计算 IRR。

3% 借贷成本的新版 BaaS 回本时间点已经要到 10.5 年,就算拉长到 15 年,利率才 5%。

通常车贷也是依据 LPR 定价,在车企没有促销的情况下,车贷要比蔚能取得更低不容易,况且越长期的借贷利率会越高,可以说蔚能是以非常低利的方式,借贷一笔钱给车主。

是不是很反直觉?

简单讲,在有 BaaS 的情况下,除非有财务洁癖,不然能用 BaaS 一定要用,因为这笔钱的成本会比车主到外面拿到的一般贷款利率还低。

何况使用 BaaS 还有很多其它优惠,短期促销活动不谈,只谈三个长期优惠。

首先,最明显是购置税减免,这是国家助力换电发展的补贴,从 ET5 省 4779 元到 ET9 省 9558 元,可以说国家帮忙付好几个月的租金。

其次,不用额外支付电池保费,只要正常使用,电池有问题是蔚能承担。

最后,每支付一期账单,即获赠一张 100 元焕新礼金券,复购可直接抵扣蔚来新车款,有效期 5 年,最多能抵扣 6000 元的新车款,与其它优惠活动不冲突,是蔚来给车主的隐藏利好。

蔚能与蔚来都付出真金白银,让利给 BaaS 消费者,除了拥有电池的虚假满足感外,想不到不用 BaaS 的理由。

本文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并授权 42 号车库独家使用,未经 42 号车库许可,不得转载使用。

评论 · 0

0/3
大胆发表你的想法~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