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高江涛
编辑 | 邱锴俊
最近,一位华为鸿蒙智行的朋友发给我两张图片,一张特斯拉门店、一张华为问界鸿蒙智行用户中心。相比而言,华为鸿蒙智行火爆多了。
从官方数据也能得知:问界 M9 上市 24 小时大定破万,上市3天大定突破2万,上市7天大定破3万。作为一款平均售价超过 50 万的车型,这样的成绩确实开创了历史先河。即便是受制于产能限制的智界 S7,也接了 6000 多个大定。

如此火爆的销售局面下,鸿蒙智行在其担当什么角色?最近,还有报道说中邮普泰将成为鸿蒙智行用户中心全国总代,是怎么回事?问界用户中心将何去何从?中邮、华为、车企、经销商之间是怎样的关系?鸿蒙智行的渠道模式到底是如何运转的?本文将一一揭晓。
我可以先告诉大家的是,华为的汽车销售渠道,既不是传统汽车渠道模式,也不是新势力新品牌的直营,也不是单纯延续其手机渠道网络,而是一种大杂糅。
鸿蒙智行是什么?
鸿蒙智行不是一个汽车品牌,而是一个「技术生态联盟」品牌。按照华为官方表述:与合伙伙伴一起,推进汽车智能化技术发展,为用户打造卓越的智能汽车产品,提供智慧出行体验。
鸿蒙智行在华为大生态中,也有自己的定位:华为六大智慧生活之一的智慧出行板块,是华为业务的战略新赛道,是华为智选车的最新表现形式。
在这个所谓的智能汽车生态链中,华为、车企、渠道伙伴分工如下:
华为主导汽车智能化技术、2C 体验设计、质量管理、营销渠道和服务;
车企主导整车开发、工程实现、生产制造;
包括中邮及经销商等渠道伙伴主导销售、售后、用户运营等工作。

华为在鸿蒙智行生态中的角色可用「造好车、卖好车、用好车」来概括。
造好车,即主导设计、联合开发、品控管理;
卖好车,即做好品牌和营销、渠道规划、零售和交付等;
用好车,即做好服务和用户经营。
之前华为手机被漂亮国打压,手机渠道商面临崩盘,余承东做智选车也是给手机渠道商一条出路。通过「造好车、卖好车、用好车」实现三大目的:
第一,改善渠道伙伴(手机经销商)经营状况,增强信心;
第二,深化全场景智慧出行战略,壮大鸿蒙生态;
第三,成为智能网联电动汽车技术和部件的行业领导者。
随着智选车进化到鸿蒙智行,其已确定四个合作伙伴,即赛力斯、奇瑞、江淮、北汽。四家车企与华为合作车型全部启用新品牌,分别为问界 AITO、智界 LUXEED、傲界、享界(傲界、享界还未官宣)。

产品层面:华为和赛力斯合作的三款车型 M5、M7、M9 已全部上市;和奇瑞合作的三款车型智界 S7 已经上市,其他两款正在研发中,按照既定计划,第二款 SUV 将于 2024 年下半年上市;与江淮、北汽合作车型还研发中。
未来,华为期待用 3-5 年成为高端新能源车头部玩家,并具备领先的平台化能力。华为有更大梦想,华为期待有更多优秀车企加入其鸿蒙智行生态体系。

鸿蒙智行也是华为不断探索和车企合作方式的最新总结,与赛力斯的合作为 1.0 阶段;与奇瑞、江淮、北汽等合作阶段为 2.0。2.0 还在进化中,或许还有新车企加入,且不局限于当前的模式。
3.0 阶段,大众、丰田、本田、保时捷、通用、现代等汽车巨头都可能加入,华为鸿蒙智行将成为一个超级生态。
问界升级鸿蒙智行的原因
华为为什么不直接复制问界模式?或者把智界等新车型直接放到问界用户中心?甚至直接采用问界或华为品牌?这要从华为「不造车」及其模式说起。
华为三令五申强调自己不造车,谁提造车谁就被关进小黑屋。但绝大部分人都非常清楚,90%车主都是冲着华为招牌购车的,无论是华为智选赛力斯 SF5、还是问界 M5、问界 M7。
2023 年 3 月 8 日,余承东干脆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把「AITO 问界」改为「HUAWEI 问界」。这一事件立即引爆舆论,如果不同合作伙伴的车都统一使用「华为问界」,那么事实上就是华为自己下场造车,华为和合作伙伴的关系就变得类似于蔚来和江淮,这严重有悖于华为既定战略。

仅仅过了 23 天,风云突变。余承东亲自下达了指令,问界门店于 2023 年 4 月 1 日起拆除华为(HUAWEI)字样的宣传物料。这也意味着华为汽车业务将不再以华为品牌的形式呈现在整车宣传中。
受了「委屈」的余承东在 2023 年电动汽车百人会高层论坛上解释:「我们当时把它叫华为问界,是想成为一个生态品牌,让消费者选择的时候不会很困惑。现在是赛力斯生产,马上还有奇瑞、北汽、江淮也会生产搭载华为整套解决方案的车出来。」
论坛上余承东称:「如果这些品牌的车都开始销售并采用不同的品牌,华为去做营销、服务、零售的话,就会很复杂,投入成本很高。我们希望能采用一个共同的元素和共同的品牌来使用,比如以‘华为(HUAWEI)问界’这种方式来做。」
他表示原本是为了方便营销服务,所以想打造「华为(HUAWEI)问界」生态品牌,公司领导层有不同的意见,但他同时表示,华为仍然坚持不造车、帮助企业造好车,本质没有改变。
对于余承东来说,用华为品牌一统江湖是最优选择。华为品牌既然用不了,用问界品牌是次之选择。因为问界已经投入了数十亿宣传资金,在消费者心目中已有一定认知。
于是,余承东曾想用问界品牌一统江湖,和赛力斯合作车型叫 AITO 问界、与奇瑞合作车型叫 LUXEED 问界,与江淮合作车型叫 XX 问界,和北汽合作的叫 YY 问界等等。相比其他,这是一条最好的、最省营销费用之路,可是这条路也走不通。国家政策规定,汽车品牌名字必须属于车企,这种方式无法落地执行。
除了品牌名称之外,渠道也是一大问题。问界渠道中重要一环——问界用户中心并不属于华为,而是属于赛力斯。赛力斯怎么会同意奇瑞、江淮、北汽的车摆进自己的店面?即使赛力斯同意奇瑞、江淮、北汽的车摆进赛力斯的门店,奇瑞、江淮、北汽也会担心:赛力斯能不能全力帮它们卖车?交付服务、售后服务能不能做好?
即使以上都能解决,华为也不想继续采用问界销售模式了,因为问界销售模式存在非常大的 bug。

问界销售模型,客户成交之前的引流、促单、体验都由华为主导,新车交付和售后服务则由赛力斯主导。从流程来看,模型非常清晰,逻辑非常简单,但真正执行落地又是另一回事。 问界体验中心和用户中心分属华为和赛力斯管理,具体如下:

体验中心包含:华为旗舰店、华为生活馆、华为授权店,这些店并不是华为直营店,他们属于授权经销商。问界用户中心也不是赛力斯直营,也属于授权经销商。问界生态体系的合作关系不是简单的两方关系,而是纵横交错的四方关系,这无疑增加了沟通成本。
在前期,华为对于问界销量过于乐观,导致整个体系投入超前。问界渠道数量远远超越竞争品牌;问界对于一二线城市店面要求很高,经销商投入大,又加之华为终端门店销售团队能力不足、售后服务跟不上、单店效能低;以上各种因素叠加,造成问界单店效能低。

整个销售服务体系从用户中心到体验中心亏损严重,投资人抱怨很大。(参见:《 华为问界销售渠道调研和预测 》2023 年 7 月 11 日)
这种复杂的关系,博弈不可避免,博弈导致的结果就是内耗过多、单店效能低下。
1)体验中心与用户中心存在内耗
体验中心以「用户体验」名义,怂恿用户从用户中心提车,但保险及消费贷款依然由体验中心提供,或者体验中心暗中合作的第三方提供。至此,华为精心设计的「分利模式」被打破!同时从体验中心来的订单,用户中心为了自己的利益,劝用户退订,从用户中心直接下订提车,用户中心给提供更多的一条龙服务。
2)经销商与华为销售团队存在内耗
由于终端门店人员数量少,正常营销业务难以开展,按照传统 4S 店的管理,销售端 10-15 人是比较合理的。华为终端门店「小团队模式」无法支持精细化运营。
3)赛力斯销售公司与华为智选车存在内耗
全国价格统一,几乎是特斯拉、理想、蔚来等所有汽车品牌所追求的,因为只有价格统一,用户体验才能保障,经销商利润才能保障,而这对于问界,早已不存在。「库存是万恶之源」,赛力斯要销量,但是华为无法给其提供足够订单!没有办法,赛力斯只好把库存先转移到用户中心(经销商)处。
经过不停摸索,2023 年8月底,华为智选车开始打造全新销售模式——鸿蒙智行。把问界升级为鸿蒙智行,不是简单地换名称换 logo,而是从架构到流程进行了全方位调整。
生态架构升级,鸿蒙智行渠道策略解析
在鸿蒙智行生态架构中,「销售—交付—售后」全部由华为主导,中邮普泰成为鸿蒙智行的全国总代理,成为整个生态架构中关键一环。

这个架构有点类似直营汽车品牌特斯拉、理想、蔚来。不同点在于,中邮取代了特斯拉、理想、蔚来的全国直营销售公司角色。为了搞清楚直营、直营托管、代理、经销等模式,我们看下面这张表:

按照三个核心要素来定义,鸿蒙智行还是经销模式。
中邮普泰在鸿蒙智行生态体系中的角色至关重要。
中邮普泰属于中国邮政旗下公司,为华为战略合作伙伴。2008 年,华为与中邮普泰开始合作。2019 年中国邮政与华为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根据协议,双方基于各自核心竞争力,建立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通过优势互补、资源共享,在金融业务、科技创新、寄递物流、人才培养等方面开展深入合作,实现共同发展。
中邮普泰一直是华为手机战略合作伙伴,它把很多「重资产」活全干了。到汽车业务合作后,中邮公司租赁经销商门店,店面所有员工隶属中邮普泰,商品车属于中邮普泰;这种模式类似于「直营托管」。区别:不是车企托管,而是中邮托管。
中邮行使了车企销售公司部分职责。华为依然保留总部端的品牌、公关、传播、运营等以及区域团队。华为仍然派遣区域经理,进行巡店、管理等职责。这点又有点类似小鹏直营模式。
鸿蒙智行渠道模式本质是「经销模式」。如果把中邮和华为看作一个整体,那它就是「直营托管」模式。
鸿蒙智行整个业务流是如何运转的呢?在整个鸿蒙智行业务链体系中:
华为:为销服公司提供「代销」服务,负责营销全操盘;负责提供销售/交付 IT 平台。
销服公司(中邮):从车企采购整车及零配件;向消费者直接开整车零售发票,负责售后服务业务平台系统开发,面向消费者承担售后服务责任。
车企(赛力斯、奇瑞等):负责生产制造,提供整车、备件等产品。
授权服务商:负责提供售后服务、三包索赔、服务活动、咨询服务等。

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发现:华为渠道模式与小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销售链条中重要的交付环节将由中邮代表华为统一管理,交付中心的场地由中邮负责租赁建设,人员由中邮普泰负责招聘或委派;汽车终端发票也全部由中邮普泰开具;售后服务也和小米汽车类似,全部授权给经销商。(参考:《 小米汽车渠道模式分析 》)
与小米不同的是,中邮干了部分华为(或车企)的活。华为是轻资产模式,中邮把重资产全部承接。小米汽车模式相比理想、蔚来轻很多,但比华为要重。
从整个架构来看,鸿蒙智行规避了问界中的「内耗」问题。服务商也全部由中邮普泰进行授权和管理,避免了平行管理中推诿问题。
为了搞清楚华为采用如此架构的起因,我特意研究了华为手机渠道。发现鸿蒙智行渠道模式与华为手机渠道非常类似,应该说其继承了华为手机渠道精髓。
从华为手机渠道模式中走来的鸿蒙智行
从很多信息得知,华为手机全国门店超过一万家,这些门店分为三级:国代-中坚渠道—堡垒店。其中占据数量最多的是堡垒店,也就是专卖店。
这与 OPPO 和 VIVO、小米是类似的。这些店广泛分布于全国各地,甚至下沉到乡镇市场,这些店不只销售华为产品,也销售其他品牌产品。这些店类似于汽车渠道里的汽贸店,也就是二网。

华为手机体验店数量虽然庞大,但中坚渠道才是华为手机渠道核心,这些店被称为「授权体验店」,包含三个档次:华为旗舰店、华为智能生活馆、华为授权体验店。华为授权体验店类似于汽车品牌的一级经销商,只能销售华为产品,不能销售其他品牌产品。
华为人称华为旗舰店为直营店,智能生活馆为类直营店,但其本质上还是经销模式。 隶属关系如下:
1)华为旗舰店,由国代(天音、中邮)直接投资运营店面,包含店面、团队、货品都由国代(天音、中邮)直接投资。这些店通常面积大、形象好,位置好。这些全部由资金实力强的天音和中邮投资建设,这些店有点类似鸿蒙智行用户中心。
2)华为智能生活馆,店面、店员都经销商投资,不过店长、副店长由国代(天音、中邮局)派驻;面积大于 360 平米;货品为华为全品类 1+8。
3)华为授权体验店,店面、店员全部是经销商投入,店面 100-300 平左右。货品不是全部品类,而是分开授权,货品需要经销商买断。
华为手机体验店虽然数量庞大,但并非所有店都适合展示汽车。从面积上来看,大约只有 1200 多家适合做汽车展示。还有一些店并不位于商超一楼,汽车吊运费用都非常昂贵。
华为问界上市初期,华为启用 1000 家左右手机店,用来展示车辆;因为盈利状况太差,投入产出比低,现逐步优化到 675 家,分布于 226 个城市。
从以下表格我们得知:华为旗舰店的数量并不多,只有 10 家。核心力量还是智能生活馆和华为授权体验店。

城市级别与汽车市场容量挂钩,不同级别城市投入资源也是不一样的,越是重要市场,其体验中心数量越大。战略城市平均达到 21 家,重点城市平均达到 10 家,次重点城市平均达到 5 家。

这些商超资源是很多汽车品牌梦寐以求的、有钱都买不到的。
首先,因为好位置都被好品牌占据了。汽车品类作为商超后入品类,可供选择好门店实在太少。很多好位置等一两年都不一定有。 (参见:《 渠道打开的正确方式,商超店与车城店并举 》)
其次,华为手机自带流量,是商超特别欢迎的品牌。很多商超都主动「追逐」华为。为了获得更多实惠,华为会与全国商超巨头签订总对总协议,如此, 华为拿到了位置既好,租金又比其他汽车品牌实惠的店面。有的汽车品牌因为自身不能像华为那样自带流量,商场是拒绝其入驻的。
综上,华为手机店自带流量,位置好、租金低,全国优质购物中心万达、恒隆、大悦城、印象城、万象城、来福士、吾悦、龙湖天街等都能看到华为手机门店。
鸿蒙智行对城市级别是如何划分的呢?具体有哪些城市呢?
鸿蒙智行渠道布局策略
根据自身市场布局、新能源汽车市场容量、竞品渠道布局三个维度,华为把全国城市分为四级:战略城市、重点城市、次重点城市、其他城市。具体如下表:

根据华为规划, 首批鸿蒙中心已于 2023 年 10 月底完成;第二批鸿蒙智行用户中心将于 2024 年第一季度完成。 鸿蒙智行原则上每个城市只发展一家,战略城市数量适度增加,具体:深圳 3 家,上海 2 家,北京 2 家,广州 2 家,天津 2 家。

为提升效率,相比问界用户中心渠道布局策略,鸿蒙智行用户中心发生非常大的改变。
鸿蒙智行用户中心首先在 50 个城市开展,包含 8 个战略城市、16 个重点城市、23 个次重点城市+芜湖中山呼和浩特(下称先导城市)。50 个先导城市共规划了 56 个鸿蒙智行用户中心。截止 1 月 11 号,49 家已经通过验收,其他 7 家正在改建中。
原问界用户中心如何处置?
有媒体报道:中邮将全面接管华为车业务鸿蒙智行的用户中心代理,初步拟投资 300 亿元用于各地汽车鸿蒙智行用户中心和门店的建设,原先由赛力斯负责的用户中心将逐步移交中邮或进行托管,赛力斯将全面回归到「造车」本身。对于这一消息,鸿蒙智行官方回应:「不实报道」。
本人根据深入调查得知:原问界用户中心总计 213 家;已经确认升级鸿蒙智行用户中心的为 56 家,还有 157 家依然只能经营问界车型。
157 家问界用户中心未升级鸿蒙智行,主要有三个原因:有的因为面积不达标,有的是因名额限制,一个城市只建一家鸿蒙用户中心;有的是因为未在先导 50 城市中,还有一个华为没有「直白」说的原因:华为想引入一些百强商家或地区强商。
50 个先导城市,除了已升级的 56 家,另外 44 家问界用户中心大概率已失去鸿蒙智行经营资格,只能经营问界系列产品;智界、傲界、享界将不再给予这些店授权。
50 个先导城市之外的其他 152 个城市(113 家),其问界用户中心何去何从,暂未定夺。目前这 152 个城市的问界用户中心(113 家)正常经营问界系列产品中。
但根据其鸿蒙智行招商文件,鸿蒙智行有意招募三类商家:
(1)有华为智选车合作经验经销商优先
(2)百强经销商/ 地方强商优先;
(3)具备专修连锁、快保连锁优先;
特别是第二类百强经销商/ 地方强商,是华为鸿蒙智行体系所欠缺的。根据本人调研,很多百强商家对经营鸿蒙智行意愿很大。
那鸿蒙智行是否值得投资?其要求是怎样的?投资回报率如何?
经销商投资鸿蒙智行是个好生意?
鸿蒙智行用户中心,对于店面的要求比问界用户中心要求更高。相比问界用户中心,层级变少,五个层级变为四。
鸿蒙智行用户中心面积要求显著增加。问界用户中心 S 级相当于鸿蒙智行 B 级,问界 A、B 级相当于鸿蒙智行 C 级。面积 2500 平以下直接被 PASS。


鸿蒙智行整个店面设计风格、装修档次将延续问界用户中心风格及装修档次。

鸿蒙智行的单品装修成本,展厅及办公区约 3000-4000 元/平,与理想、蔚来(汽车商圈店)大约一致,其档次高于比亚迪、吉利、长安等水平。
从入网条件分析得知:华为鸿蒙用户中心对于地理位置要求较高,面积要求大。如此要求,新建店或者低端品牌经营者一般满足不了,大概率需要从强势品牌转换过来,譬如大众、丰田、本田等,或者二线豪华品牌林肯、凯迪拉克等;鸿蒙智行另一个要求为:优先选择豪华品牌经营者。
而优质店面、优质品牌一般掌握在百强经销商或者区域强商中。以上分析得知:鸿蒙智行就是奔着百强经销商或区域强商来的。
从鸿蒙智行用户中心商务政策分析,其配件毛利率 34%、工时单价 200-400 元等都处于行业偏上。PDI 费用及交付费用,相比华为问界 M5、M7 的单店销量还是非常可观的。建店支持政策与主流汽车等品牌比较,都处于中等水平。

华为是一个学习力超强的企业,调整速度非常快;从长期来看非常值得投入,成长潜力很大。很多百强经销商和地区强商都在寻找品牌,华为值得花更多精力去「追逐」。
其他车企如何应对华为鸿蒙智行?
华为鸿蒙智行似乎有太多优势:
1)华为手机有几亿保有用户,这本身就有巨大流量;
2)华为商城、华为终端等 APP 线上有巨大流量;
3)华为商超店上千家,都位于核心商圈;
4)华为品牌及余承东本身就是大 IP,自带流量。
但华为鸿蒙智行依然存在很多「不确定」:
1)鸿蒙智行模式过于复杂。相比直营模式、经销模式要复杂太多,涉及华为、车企、中邮、经销商四方配合及利益分配。只要任何一方掉链子,都会导致整个体系的低效。
2)中邮汽车经销经验欠缺。中邮普泰是鸿蒙整个体系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它不仅是鸿蒙用户中心的国代,向上须要协调(管理)车企商品车、配件的进销存,向下要管理经销商的售后服务、用户体验等,其次它还要执行华为智选车部门的工作指令。中邮普泰之前虽然有手机国代经验,但汽车经销与手机经销有非常多的不同;其作为汽车流通领域新兵,该交的学费应该不会少,需要成长的时间应该也不会短。
3)华为与车企毕竟是两个公司,可能带来效率问题,用户体验降低。从智界 S7 上市发布就能初见端倪。智界 S7 上市近两个月,大定订单拿了不少,但是大部分门店依然没有试驾车,导致订单大量流失,消费者抱怨很大。这说明,鸿蒙智行模式依然存在「几方博弈」问题,类似这些博弈在问界时期存在,在鸿蒙智行时期依然存在。
面对华为,其他车企该如何做?
1)重视新媒体流量。 过去大部分车企过多依赖三垂流量,华为进入后,不再依赖三垂流量,开始「自造线索」,除了华为商城、华为终端 APP 等外,华为通过今日头条、抖音、小红书等平台,把「流量转线索」这个苦活累活自己执行。这个是值得其他车企思考学习的,我们也看到类似捷途等车企用心经营新媒体,新媒体的销量已经占其所有成交的 55%,其他风神、五菱、吉利、长安、北汽等品牌也大量跟进。

2)重视商超店。 华为、小米拥有大量商超店,这是其本身优势。除此、特斯拉、理想等直营体系车企也非常重视商超店,而且不断调整优化商超店的布局。作为传统车企比亚迪,对于商超店也非常重视,对于商家投放商超店的补贴高达 90%。我们不能只是把商超店看作一个店面,而是看作一个可以互动、可以留资、可以体验的硬广。至今,依然有车企不能理解商超,依然把商超排除在外。
3)重视 IP 的打造。 IP 的打造绝不只是大人物才可以做的。我们近期看到很多的车企把销售老总、研发老总等都推向前台。但是更多的人还是在塑造「神」的方向上努力,高高在上,不接地气,并没有与消费者打成一片,成为车友的朋友。五菱周金开(原名周钘)会在微博上与消费者互动。除此,我们也看到有些经销商在 IP 打造方面做的很好,大众某个 4S 店的销售人员,通过个人 IP 打造,深受消费者喜欢,每月从抖音获得近万条线索,除了本地线索自行消化外,其他线索反向输出给车企,成为其 4S 店的重要利润来源。
车企和经销商(直营门店)都应当在各个大流量平台、优质平台经营自己的 IP,甚至是 IP 矩阵;很多车企还未认知打造 IP 的重要性,或者在打造 IP 方面并未找到窍门。
4)做好用户运营。 相比鸿蒙智行的「多方关系」,其他车企相对简单,沟通成本低、内耗少,效率高——这是模式本身的优势。同时,相比于中邮普泰,大部分车企有着更成熟的用户运营经验,理论上能够做出更好的用户体验,这是其他车企的优势。理想、蔚来在这方面走在很多车企前列,在车企举办的一些车展及大型活动中,理想、蔚来的车主都免费争做「志愿者」。而大部分车企的用户运营,还处于弄虚作假、糊弄上级阶段。这也就是为什么理想和蔚来的车主转介绍比例都非常高的原因。
以上,就是我对华为鸿蒙智行渠道全部的分析。我还特地为有专门需求的朋友制作了一份 PPT,免费给大家看 10 页,如需看全部 PPT,并且下载这个 PPT,请在 10 页 PPT 之后,点击付费阅读按钮。研究不易,恳请支持。
附:《华为鸿蒙智行渠道策略分析》PPT(40 页,免费阅读 10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