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三环斟茶员
展望 2025 中国汽车市场，开篇明义，笔者认为：
1、比亚迪、特斯拉、理想、华为、小米会成为 2025 品牌力增长的 top5。
2、极氪 （含领克） 、小鹏财务上可能跌跌撞撞，但凭产品力进 top10 问题不大。
3、零跑领跑的「半价理想」市场会被深蓝、银河、奕派、岚图、奇瑞风云等大厂子品牌激烈争夺。
4、智己、阿维塔虽然获得了百亿融资，但是造型审美与座舱交互逻辑的个性化很挑用户，运营容错空间小，依然有品牌死亡风险。
5、蔚来坚持现有产品体系及定价，2025 会生死存亡，不整顿内务甚至会暴毙。哪吒坚持现有产品体系及定价，2025 保交付，改品牌名为合众，把哪吒降为车系名，能被车主准车主们抬回牌桌。
6、传统国产和合资燃油车依然要么以价换量，要么接受萎缩，但是在 10 万以下和 50 万以上价格区间，会保有一定稳态。
7、大众 id、宝马 i/ix 电车只要维持现在的价格，销量会保持稳定，加上丰田可能会稳中有增。
这七点在下文中有的会加以论述，有的则太过明显无需辩经。
2025 年，宏观层面会继续出补贴刺激消费，头部车企则多已储备了数百亿乃至千亿的现金流，国企二代创业品牌如阿维塔、智己，也在 2024 年末最后几天公布了百亿规模的融资信息。
车市的价格战肯定不会停，而出现新玩家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本文的视角不局限于新能源或新势力品牌，而是从消费者预算和需求出发，将包括燃油传统品牌在内的所有车型放在一起观察。有些叙述可能会不符合常看某些厂商定制榜单形成的思维印象，另受限于笔者本人的情报能力与认知水平，评价潜力股时也难免挂一漏万，欢迎在评论区提出批评和补充。
没有人是先知，但汽车作为重工业，供应链依赖重，战略布置周期长。牌桌上还留着的玩家个个都有着巨大体量，非一朝一夕就能掉头。从过去的经验看，也没有哪家车企会换血管理层，快速改弦更张，并达到脱胎换骨的效果。因此，看清 2024 才能展望 2025。
简单回顾一下 2024 年的中国汽车零售市场：
特斯拉 model Y、比亚迪海鸥，作为纯电中型和小型车，牢牢占据着全系列车型的第一第二；
年中上市的比亚迪秦 L/海豹 06，基本稳定在月销量的 top5。这个 top5 里，除了五菱宏光 mini ev、日产轩逸、大众朗逸，还时不时有其他比亚迪车型如元 plus、秦 plus 顶进来；
传统合资品牌中除了轩逸朗逸，丰田本田的紧凑型 suv、大众的中型轿车、BBA 的中型与中大型车，维持着尚有存在感的销量，但是价格及相应的利润率，相比前些年大幅缩水。合资品牌实质上在用更低的价格与同级别新能源车竞争，而缩小到燃油车领域，吉利星越 L、瑞虎 8、长安 cs75 等国产车已经做到了与合资平起平坐。
市场已经用销量和实际售价明确了这样一个事实——2024 年，非豪华合资的品牌溢价已经彻底不复存在，豪华合资的品牌溢价在 50 万元以内也已经不复存在。
不愿承认这个事实的人，当然有权利继续活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但一群脑后留辫子的人再怎么抱团取暖、鼓噪煽动，毕竟阻挡不了皇帝没了、没得跪了的历史潮流。
2024 年的中国车市，还有如下几名 MVP：理想 L6，问界 M9，小米 SU7。它们发布于 2024 年或 2023 年年底，有着优秀的产品力和同级第一的销量，尤其后两者，是中国品牌有突破性成功的里程碑式产品。2024 年涌现出的优秀产品当然不止这三款，不过这三者恰好对应了三个有代表性的细分市场，下文详述。
1、家用舒适向 suv 市场
理想 L6 发布于 2024 年 4 月 18 日，它其实是理想进攻 50 万以上纯电 MPV 遭遇失败后，提前推出的防守产物。到 2024 年底，理想 L6 已经连续 6 个月成为中大型 SUV 销量第一，月销稳定在 24000 以上。它击败了月销平均 15000 的问界 M7，顺便也以 25 万的起售价击败了自家 31～38 万区间的理想 L7、L8。
理想的连续成功与一次失败，似乎标记出了中国车市的版本答案：增程+冰箱彩电大沙发。2024 年，增程彻底摘掉了「过渡技术」的帽子，在同档位产品上，使用增程比纯电的大电池更省钱，而且也不用说服用户克服里程焦虑。阿维塔不再坚持纯电，07+增程几乎让这个品牌起死回生，智己、小鹏、极氪也宣布 2025 年将推出增程 （插混） 产品，小米更是早早立项第三款车用增程，一时间似乎只有蔚来还在坚持纯电路线。
在家用舒适取向上，理想保持着领先甚至标杆地位。「冰箱彩电大沙发」听起来不贵，甚至有点廉价，但优秀体验的背后，是在 NVH、座舱人体工学和空间结构布置上持续投入的金钱、时间、经验、智慧乃至管理优化——这些差一条都不行。
NVH 曾长期作为舒适型豪华车的分档标志存在，并不是多贴止振片和隔音棉就能做好。比如某售价与理想 L6 重叠的新能源品牌，就两代车都没能解决后尾箱的低频共振。空气悬架能够偏频振动，且空气作为声音的不良导体，相比机械螺簧有着更好的对路噪隔绝，而理想 L6 在全系没有空气弹簧的情况下，依然能把 NVH 控制得比大部分有空悬的竞品 suv 更好。
能在 NVH、座舱人体工学、空间上均与理想针锋相对、同档竞争的，目前只有华为的问界 M9，以及销量正在上升的智界 R7。魏派蓝山、智己 LS6、小鹏 G9、蔚来 ES8 等产品也堪称优秀，但是或由于空间布置受限于车身结构，或在 NVH 上只发力双层夹胶玻璃和隔音棉做加法，在家用舒适这条赛道上不及理想精确、纯粹。
2025 年华为要推出问界 M8，或许值得期待，但目前透露出的信息还太少。而相对应的是，理想在 2025 年会推出与 L 系列相对应的纯电 M9、M8、M7，只要不出重大产品纰漏，家用舒适赛道的王者依然会是理想，有疑问的只是理想会怎么安排产品线配置，尽可能减少内部打架而已。
相比与理想同档竞争，「理想青春版」或「半价理想」的赛道其实有着更多的可能，因为理想原本并不想这么快进入 30 万以下区间，20 万以下要放弃的利润率就更高了。控制好落刀位置和缩水率，20 万以下档位颇有辗转腾挪空间——而目前该赛道的领跑者是零跑。
零跑堪称 2024 年的一匹黑马，最终年销近 30 万，距离理想的 50 万年销并不算远。但是如开头第 3 点所述，零跑将在 2025 年面临大厂子品牌的有力竞争。在 2024 年的最后两个月里，零跑面对媒体开始更多强调「全栈自研」的四叶草架构，还拉了 5000 名员工拍了一张集体照。零跑不再提理想，而是提强调自研了，这可以视为饱暖思淫欲，也可以理解为零跑有危机感——强调全栈自研，70%到 80%的零部件通用，主要是表达成本控制的能力。毕竟达到理想的家用舒适标准有难度，达到缩水版标准可不难，势必要拼配置和价格。
零跑在理想发布的新势力销量周榜上连续数月排第二，但是它的对手们并不一定在这张新势力销量榜上。
零跑 C16 作为 6 座车，轴距实际上和 5 座 C10 一样是 2825mm，是伪「中大型」suv，甚至不如另一个 （反向） 伪「紧凑型」suv 吉利星瑞 L 的 2845mm 轴距长。2024 年已上市的东风奕派 008，哪吒 L，2025 年即将上市的长安启源 C798、奇瑞风云 T11、深蓝 S09，都不加掩饰地模仿理想更高阶车型。「理想青春版」这条赛道在 2025 年将会变得非常拥挤，至少比理想同档的赛道拥挤得多。零跑的智能座舱、智驾并未形成有竞争力的卖点，不和理想模仿秀的新选手们打价格战，恐怕品牌溢价撑不住，而打了价格战，要完成朱江明 2025 年零跑 （月销 4 万） 毛利率超 10%的计划，恐有较大压力。
10 到 20 万区间的家用舒适 suv 市场，在 2025 年会充满变数，甚至或许会有新王加冕。
2、50 万以上行政豪华车型市场
中大型、全尺寸 suv 这个市场，在理想、华为进入之前，曾经牢牢被 BBA、保时捷、路虎、丰田把持，而目前合资与进口车型加起来，只有宝马 X5 还能稳定在 6000 上下的销量。X5 从进口变为合资国产化后，价格从逼近百万变成了五六十万，月销节节攀高，一度超过 1 万。然而到了 2024 年，俱往矣，该领域的王者成了问界 M9，以 50 万级售价连续 8 个月销量在 16000 上下，是真正意义上的「遥遥领先」。
能把 X5 的销量从一万拉到六千，让沈阳华晨痛失高利润阵地，主要因素已经不是价格，而是过硬的产品力和对品牌价值的认同。从民族品牌的角度，问界 M9 是第一款在 50 万价位正面击败国外豪华品牌标杆车型的产品，其成就可以彪炳中国汽车史。
华为经此一役，信心倍增，要在行政级、豪华级轿车领域大展手脚，推出了享界 S9 挑战 56E，尊界 S800 挑战迈巴赫。前者上市后未完成销量预期目标，后者则还没上市，可不敢乱说。因此问界 M9 迄今还是独一档的存在。
另外两个致力于挑战高端的是比亚迪和蔚来。比亚迪 2023 年推出的豪华越野车仰望 U8，售价 109.8 万，到 2024 年底销量已经超过 1 万。2024 年推出的跑车仰望 U9，售价 168 万，没能延续仰望 U8 的销量态势。2025 年比亚迪会力推 D 级轿车仰望 U7，和蔚来已经发布、即将在 2025 年第一季度交付的蔚来 ET9 一样，都是搭载主动液压悬架等底盘科技的「技术豪华」代表，售价可能也会接近，在 80 万元上下。
2025 年，这三家会对 50 万以上豪华车市场发起冲击——具体来说，就是 78S 为标杆的 D 级豪华。无论成败与否，都能积累较多的产品经验和市场实践。在之前的文章中，作者曾表达过对蔚来 ET9 的看好，尽管被部分网友认为收了钱，但是在这里，作者依然持同样的乐观态度。
3、30 万档运动豪华车型市场
如前所述，豪华品牌的溢价在 50 万元以内已不复存在，原本这个价位的 56E，现在只有奔驰 E 顶配还能守一守，奥迪 A6L 和宝马 5 系市场终端价都已经降到 30 余万元区间。以价换量的结果还是很显著的，56E 在中大型轿车销量榜里稳定占据 top5，在小米 SU7 产能没发力之前，奔驰 E、奥迪 A6L 都曾登顶过。
关于「豪华」的定义，曾经很简单，认准品牌就行了，法拉利保时捷奔驰宝马奥迪路虎捷豹凯迪拉克雷克萨斯……现在则变得不简单，因为中国人享受着全世界价格最低的汽车市场，曾经三缸机头敢卖二十多万的豪华品牌，现在入门车型售价十余万，品牌中坚车型二三十万，价格比诸多新势力品牌的热销车型便宜。那么，如果以价格来划分，是 30 万还是 50 万为限呢？问题又来了，不少在中国卖 30 万的车，在欧洲北美要卖到 50 万以上。
实事求是地讲，现在顶配在 30 万上下的新能源车，大多有着双电机 500 马力以上的动力，四活塞刹车卡钳，20 寸以上轮毂，高铝合金含量的双叉臂五连杆悬架，空气弹簧和连续可变阻尼，nappa 真皮座椅和 alcantara 内饰，加热通风按摩冰箱娱乐屏……这些配置比起曾经豪华车型有过之无不及。因此无论腾势仰望、蔚小理、华为系，还是极氪、小米、阿维塔、智己……主力旗舰产品称为「豪华车」毫无问题。
厘清定义，回到具体的 50 万以内运动豪华车型产品。
如果要评一辆 2024 年度车型，给小米 SU7 的话会有不少人 （比如极氪高管） 不服气。但是不给小米 SU7，其他任意哪个车型都会遭遇更大异议。
这是一辆打破市场固有印象，被全网拿着放大镜挑毛病，却最终越卖越火，交付赶不上下订量的车型——2024 年 12 月的销量超两万五，是受限于产能瓶颈的交付数字。在 50 万以内的运动豪华市场，SU7 无论是赛道成绩还是销量，实质上处于断层领先状态，也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击败特斯拉 model 3 的纯电轿跑。无论友商营销部有多努力，持续反复验证的圈速和销量数字，不会说谎。
SU7 的第一波热卖还可以归功于雷军「会营销」，但降权益不降价还热卖一整年，就只有产品优秀一个解释。除了性能、底盘、操控、颜值、女性友好、智能化，SU7 的三电效率也在各种测试下获得了十分优秀成绩，而这对于纯电车型尤其重要。SU7 在 2024 年欠的一堆车会在 2025 年继续堆高销量数字，而预计在 2025 年中发布的小米 suv YU7，在只公布了外形的情况下已经收获大量精神车主。
可以这么说，就像理想之于家用舒适型市场一样，继特斯拉之后，小米开始让家用运动型市场变得无聊了。
不过，就像理想遭到来自问界的有力挑战一样，2024 年被小米压了一头的小鹏 （P7i） 、极氪/领克、智己、阿维塔、智界，2025 年会带着新产品继续发力 C 级轿车，但是很可能会避免正面对垒。曾经重点宣传赛道圈速的领克、极氪、智己，在 SU7max 问世后都开始调整宣传策略，从侧重运动变为侧重舒适——尽管轿车相比 suv 天然更长于运动 （重心） 而短于舒适 （空间、悬架行程） 。
而反过来，如果抛开豪华不谈，侧重论运动性，那么特斯拉的 model 3 和 model y 加起来，依然是运动车型市场的第一。市场需要承认的一点是，特斯拉的能力是被封印着的，而即使是半智能化状态下，特斯拉实际上也牢牢把握着 20 到 30 万价位上新能源车的定价权。小米 SU7、乐道 L60、极氪 7X、阿维塔 07、智界 R7，在定价时都不能不参考特斯拉。
2024 年的 C 级中大型轿车这张牌桌上，进入过 top5 的玩家还有极氪 001 和比亚迪汉。
极氪 001 发售于 2021 年，是 30 万级别新能源豪华车配置用料的标杆，在让 40 万区间的蔚来很难受的同时，也拉高了整个市场门槛，这个级别里配置不及极氪 001 的车型，不敢宣称自己有性价比。其猎装轿车造型在取得了市场成功后也有一些跟随者，比如蔚来 ET5T、哪吒 S 猎装，它们在各自品牌体系里也卖得不错。如果放大到 D 级，还有比亚迪在 2024 年第四季度推出的 Z9GT/GT （有易三方+空气悬架 cdc 的中配起售价 35 万多） 。极氪 001 和腾势 Z9GT 的产品力足够在 2025 年继续挑大梁，其销量主要取决于销售策略，如何在降价换量、保持利润、不让车主感觉背刺之间取得平衡。
比亚迪汉当年的辉煌不亚于小米，它搭载当时的新技术刀片电池横空出世，售价 29.9 万的双电机四驱顶配零百 3.9 秒，首次压特斯拉一头，加上「漂亮得不像比亚迪」的颜值，风头一时无两，而且和小米一样，比亚迪汉也遭遇过交付危机，突破瓶颈后月销一度超过 3 万。比亚迪汉是比亚迪品牌向上、取得王者地位的重要功臣，只是在今天平台架构已经偏旧，运动上限和三电效率较低。比亚迪选择了把它降价到 16 万起售，去降维打击合资 B 级车市场，效果十分显著。至于能走量的技术旗舰，则交给了前述腾势 Z9GT/Z9 来担当。
总之，这条赛道的竞争虽然激烈，但是售价与成本、配置的优化已经贴近极限，2025 年我们很可能更多是看到老面孔。
4、小车市场
在之前的文章中，作者表达过对蔚来 ET9 的看好，以及对萤火虫的不乐观。这是因为中国人需要的小车，不一定是特指尺寸小。目前小车市场的王者是比亚迪海鸥，长度 3 米 7 轴距 2500，售价 6.98 到 8.58 万，乍一看，它的竞争者是类似尺寸的五菱缤果、吉利星愿，或许还包括比亚迪自家的大一号的海豚。但实际上，微型车里的五菱宏光 mini EV，小型 suv 里的吉利缤越，瑞虎 3x，紧凑型轿车里的日产轩逸、大众朗逸，在用户实际选购时，都会纳入竞品考量。
小车的优势是好停车，但好停车不是绝对优势。5 米长 2 米宽的新能源车难停，但头部品牌大多有可靠的自动泊车。4 米 2 的小 suv，4 米 6 的紧凑轿车，熟练之后也没那么难停。小车再怎么小，还是算机动车，不能在非机动车道上跑，也不能违停，真在路边随便插档停，交警该罚还是罚。
人们对小车真正的需求是买着便宜，用着省钱。而当价格一样时，很多人可能会买空间更大的「小车」。因此这条赛道的规则不是 4 米以下的长度，而是 5 到 10 万的价格以及低用车成本。
价格因素很容易理解，轩逸、威朗正常就卖六七万，2025 年也看不见涨价的趋势。用车成本其实也很好计算。为什么缤越、轩逸会成为小车用户的选项？因为燃油车虽然有购置税，但是每年的保险费显著低于电车，小车作为非主力用车，有的人就是用来在城区 5 公里范围内买菜、接孩子，根本不开长途 （很多小车上了 80 码的城市快速路体验都较差） ，一年才开个两三千公里，电费便宜的优势就不显著了。这也是为什么开篇会提到「10 万以下燃油车会有保持稳态的市场」。
零跑、哪吒、奇瑞都曾是小车赛道的 top，但是如今随着中国车市价格区间的压缩，小车稍微下点本，价格就可能顶到紧凑型轿车和小 suv 的区间里去。李斌试图开辟出一条「精品小车」之路，定价达到了 14.88 万，这个价格已经高于 mini 起售价，显著高于海鸥、星愿、海豚，高于智能化优秀的紧凑型小鹏 mona03，高于行驶质感出色的大众 id.3，乃至达到了一些合资中型车如雅阁的价格区间。
小车赛道上的头部玩家，比亚迪、吉利、五菱，个个都是压缩供应链成本的好手，而且其产品的综合素质也已经达到了一定高度，论安全性，驾驶质感，都显著区别于几年前骗补产物 （点名北汽 EU 系列） 。李斌会给小车赋予「买着便宜，用着省钱」之外的其他价值吗？只能说，祝他好运，希望他能给 2025 年的小车市场带来新变化，不然这个市场未免有些无聊。
5、MPV 市场
很多人预测 MPV 会有一个市场爆发，但是这并没有发生。如果是基于丰田埃尔法加价 300%作出的判断，那么 2023 到 2024 年诸多埃尔法经销商的躺平，已经足以驱散这种幻觉。中国大陆汽车工业不敢说多领先欧美日本，但全面领先香港毫无问题。100 万的埃尔法本质上是小圈子文化的模因，用工业品思路去引进生产，反而可能会因为祛魅而无利可图。国内合资引进赛纳和格瑞维亚是很务实的选择，加上别克 GL8，三款合资 MPV 在 26 到 28 万主力配置上取得了 8000 以上的月销量 （其中别克 GL8 的插混版售价高 5 万左右） 。
当然丰田目前在高端市场依然有着稳固地位，这是指小客车考斯特。
售价区间三四十万的中端 MPV，除了 GL8 插混版外，以国产品牌为主，包括腾势 D9、岚图梦想家、小鹏 X9。前两者似有直接竞争关系，销量呈现出此消彼长态势，从 5000 到 8000 不等。
售价四五十万区间的 MPV 有极氪 009 和理想 mega，和小鹏 X9 一样都是纯电。应该说极氪 009 创造了纯电 MPV 的奇迹，月销量竟然能顶上 4000，不像 mega 和 x9 分别长期在 800、1400 上徘徊。
2025 年的 MPV 市场会有什么新变化？
小鹏 2025 年会上增程，但是首先选择的平台是 G9。了解过拆车就知道，MPV 和六座 SUV 看似功能有重合，但是底盘悬架、座舱布置都有很大的区别，进行动力系统改造，恐怕成本较高，而预期销量又不能打包票。所以 mega 也好，x9 也好，就这么不温不火维持的一个状态，不想退出，也不敢太进取。反正从配置上看，国产四家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MPV 不追求运动性，量化数据几乎没有意义，相当看销售如何对客户进行情绪引导。
真正把 MPV 视为生命线的，是别克、岚图、腾势——依赖程度依次递减。2025 年这三个品牌肯定要改款，可能会整新活儿。
另外，30 万以下价位会入局一个新成员，比亚迪夏。它不寻求增量，就奔着吃格瑞维亚和赛那的份额来的。至于会不会吃 high 了顺便把自家腾势 D9 打一顿？那也不好讲。毕竟是比亚迪。
结语
行文至此，这篇写在年头的展望就差不多该结束了。因为比亚迪的存在，中低价位、紧凑型车市场没必要过多浮想联翩，因为一超多强的格局不是一年时间形成的，也不会在一年里被终结。在这个价位里，其他品牌包括吉利、上汽、长安、奇瑞犯错会被蚕食市场，而比亚迪可以多次犯错。
至于技术层面的变化，可以结合笔者此前发表的 《理想车主的控诉背后，隐藏着新势力们卷到头了的真相》 阅览。
开头提到的 top5 名单很无聊，但事实就是比亚迪、特斯拉、华为非常强，强得让竞争者绝望。笔者本人很喜欢阿维塔 12、智己 L6 的造型，但事实就是这两个品牌不敢卖贵，也不能犯错。作为中立的行业观察者，笔者并不热衷按能源形式、合资国产、具体品牌来划分阵营。在观察角度上，也不太参考厂商营销部门宣传的标准，笔者更喜欢从消费者实际需求出发去分类，实事求是地拥抱变化，不以自己喜好而偏颇。
尽管如此，作者还是会暗暗期待，到 2025 年底回看本文时会出现打脸。不需要证明作者对，只希望中国车市更丰富精彩。
